宏毅一如既往地关好门,毕恭毕敬走到沈昭身边:“爷,殿下从宫里送了消息。”

        “案子查的差不多了,满共扯出来十七个人,陛下虽然龙颜大怒,但恐怕是看着皇贵妃的面子,也没有下死罪。”

        “秋泰曾应当是要被革了生员功名,杖一百折责四十板,枷号三月,流配烟瘴地面。”

        沈昭勾着玉坠子轻甩几圈,一脸的漫不经心地问:“折责四十?”

        “四十大板打完还活着的人,不也有的是吗?”

        宏毅闻言,低低笑一声:“爷大可放心。”

        “虽说刑部也是些见钱行事的势利眼,可秋泰曾养外室的事闹得秋府上下皆知,夫人焦氏正闹着要和离。”

        “如今不仅无人替秋泰曾打点,只怕被卖了的窦威还宁肯出钱也想着让秋泰曾死。”

        沈昭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只一言不发听着宏毅说。

        宏毅便继续道:“刑部的人打板子都是老手,手下轻重有度,能让人皮开肉绽却不伤筋骨,也能随随便便几下就能让人骨肉尽脱。”

        “像秋泰曾这般上过年纪的,二十下就能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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