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这就去端来。”
“我……我找银针试试再端来。”
她出门片刻功夫,随即端着托盘回来。
榆钱饭方出锅,自还是温热的,染发着浅浅的葱油香。
新绿圆叶儿裹有一层薄薄的面粉,均匀却又不厚重,鲜嫩又不费嚼。只一勺,专属于春天的新叶鲜嫩就会在萦绕在舌尖上,经久不去。
沈昭这次吃得比上次配合很多,像是有些饿了。
秋斓看他愿意吃东西,心中自然也高兴,便也没顾上计较其他,就伏在床边一勺一勺慢慢喂沈昭,半点也不心急地始终瞧着他看。
她还在南城时,街坊邻里们不乏有和沈昭差不多年纪的,可是沈昭不光长得比他们都好看,就连吃东西的模样也比其他男子招人喜欢。
在秋斓眼里,除过她阿爹,其他男子吃饭就必然要像行军打仗一样,吃到满头大汗,端碗滋声,才算是对一顿饭的最高褒奖。
但沈昭明明受伤卧病前是一介武夫,吃起东西来却比秋茂彦还没动静。
即便进得东西多,每次也只吃小口,绝不狼吞虎咽,嘴里更不可能吃出一丝一毫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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