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庆儿拿着包子轻咬两口,草草嚼完囫囵咽了,根本还没尝出个味道来,便忍不住急着问秋斓:“小姐,咱们在别庄怎么好像做贼似的。”

        她又朝秋斓微微靠过去,压低声音说:“若是实在不行,咱们就不能去镇国公府里找国公夫人帮帮忙?这么困着不是办法,咱们总得把这事说出去。”

        “世子是个时醒时昏的睡仙人,府上也不是世子主事,倒是我瞧着前几天夫人送了那么多东西,肯定是个有威信又好说话的。”

        “小姐说这是关系人命科举的大事,夫人肯定不会和那些昧良心的人一起狼狈为奸,会给我们做主的。”

        秋斓摘榆钱的手停了停。

        她是真的着急,满庆儿也是真的着急。可她心里清楚,这时候自己不能乱,病急最不能乱投医。

        秋斓挽着袖口轻叹一声:“不行。”

        满庆儿哑然,呆呆捏着包子半晌才想起追问:“为什么不行?”

        秋斓低着头,脸上也不像满庆儿似的有什么大惊大喜的表情,只是淡淡说:“夫人的底细我们知道几分?她和大伯是什么关系我们也不清楚,她待别庄不上心,跟我们自然更谈不上亲厚。”

        “即便夫人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有威信又好说话,可这科举的事搞不好会惹上大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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