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金挣扎着撑住桌沿,抬脸从汤水中留出一点点呼吸的间隙。
他猛吸两口久违的空气:“原来你是装的,你根本就没病……”
最后的字还没囫囵出口,沈昭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陈方金像只被扔进水里的野狗,顿时又一次和横飞的鹿肉难舍难分埋在一起。
他又惊又恐,却又说不出话,睁不开眼,喘不得气。辣油呛得他直咳,可一但张了口,汤水便又开始源源不断地往里灌……
他在沈昭手里,丝毫没有还击的余地。
沈昭冷眼瞧着陈方金的丑态,指尖早已经按地发白,却还稳稳压在陈方金蓬乱的发丝上。
陈方金起初还挣扎地起劲,但他不得四两拨千斤的窍门,两只手虽一直胡乱推搡,却始终连沈昭的衣摆都没能碰到。
厢房的门窗成了天然屏蔽,隔开一切嘈杂声响。
不过半盏茶功夫,陈方金的力气逐渐变小,再之后他的手便慢慢软下去,像条死鱼似的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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