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斓每次听得别人说这种闲话,总要和满庆儿赶人的。

        她看得出,她的阿爹心里不甘,可功名不加身,阿爹却也只能受着别人闲话。

        满庆儿的眉头忍不住越皱越深,脸上眼中都是盖不住的怒意,下意识就要朝书房里的两个人质问出声来。

        好在秋斓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满庆儿的嘴,下意识朝她摇摇头。

        书房里的话音还在继续。

        “当初说只干一次,结果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你也知道这查出来是要抄家的。”

        “这是你的家事,你怎么就不能想想法子,让他别再去考了?活生生的人要去科举,你挡不住,瞎只眼断根指头的让他考不成你还不会?”

        话说到这份上,秋泰曾慢慢冷静下来。

        他清清嗓子:“这里不是说这种事的地方,窦兄定一定……”

        声音逐渐变低,再之后便断断续续听不大清楚了。

        秋斓暗自思忖,不知他们究竟做过什么事,可她听得出来,论及科举事关重大,秋泰曾不想让她的阿爹中举,甚至要想方设法断了秋茂彦的科举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