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为世人所不知的是,元令并没有解散,只是从明面上换进暗地里,出入宫禁办暗差,还做着从前的营生。
他们效命的对象也早已换人。
令主的腰牌作为遗物留在当今太子朱嘉煜手上。
沈昭看来人朝他亮了元令腰牌,知是宫里又有事,才漫不经心道:“殿下又有何事吩咐?”
元令迅速从怀中摸出个信封来,毕恭毕敬双手递上:“元令盯着镇国公府已久。”
“小关氏身边的丫鬟巧儿今日差亲戚去了趟药铺,这是留在铺里的方子。”
沈昭顺手接过,提着纸角轻轻在空中一摆,整张纸便立即舒展在眼前。
一纸蝇头小楷不难辨认,方子上记了十几味药,但胡蔓藤和马钱子却尤其显眼。
两味都是十足十的毒药,方子上的分量下足了够让人死好几回。
沈昭知道小关氏这狠手是冲着自己来的,却还哂笑道:“下这么重的毒,如此看得起我,小关氏这是怕我诈尸不成?”
元令又道:“沈老国公过世得蹊跷,当今国公爷中风两年有余,循王殿下暴毙更是疑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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