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庆儿很快端着熬好的芙蓉粥进屋,秋斓转手便从托盘上端起盛粥的小碗,专心致志地搅和起来。

        芙蓉粥已然熬得入味,秋斓晾了一阵,又落一滴在虎口上品了咸淡,才端着碗双手奉在沈昭面前:“给你,这个好喝的。”

        “看起来虽然是白粥,其实别有乾坤。”

        “我一早出门前就炖了鸡汤,鸡肚子里塞得满满都是香叶,淮山,还有茯苓。现下鸡汤温润清亮,不混油脂,五味调和,极好下口。”

        “再用鸡芽子肉捻蓉拌上粳米,放在清汤里咕嘟一阵子,鲜味就能全吸进米里头。等芙蓉鸡粥煮到米软肉烂,再放些味淡不辛的嫩仔姜,就是这世上最最最适合养病的东西。”

        沈昭的视线从秋斓脸上直挪到她手上才停下,可眼神里却丝毫没有要接受的意思。

        秋斓耐心地又把碗端近点道沈昭眼前,沉声说:“你病了,要吃东西才能好。”

        这一番哄人的话说完,沈昭却还是一副我行我素不置可否地样子。

        秋斓这下不想再惯着人了,径直扯向沈昭的手准备把碗给他塞过去。只是目光一挪,她才注意到沈昭右手从掌心到手腕处,有条难以遮掩的长疤。

        蜿蜒扭曲,形迹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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