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饿又困,再料想起叔伯邻里们口中那个杀人如麻的“罗刹鬼”,不由得生出几分担忧,莫名觉得这里阴森恐怖。

        来迎她的下人却并未顾及她,还是自顾自往前走:“世子久病,白日时辰大多昏睡,夜里有时醒,有时也不醒。国公府里便将拜堂免了,还请夫人多担待。”

        “前面就是世子的卧房,您早些歇息,我们不便打扰,明日一早再请夫人回府去给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请安。”

        秋斓方一进屋,迎她的几个下人便撤了。

        还未及说话,肚子倒先应景得叫了一声。

        满庆儿忿忿道:“小姐也饿了,折腾这么一天,镇国公府这些人怎么连口吃喝都舍不得给……”

        秋斓闻声,自顾自掀开盖头,宽敞的屋子只点了寥寥几盏灯,昏暗不堪。

        她低声问满庆儿:“要不,我们先找点吃的?”

        正说着,她便开始环顾四周,目所及处,连往常的喜枣花生也没有。这里除过一对喜烛并两个喜字,实在不怎么像是一间婚房。

        秋斓料想着许是因着镇国公世子久病,这里的下人便也纷纷潦草敷衍轻眼相待,像极了在她家门前颐指气使的王管家。

        她这才微微一叹,无奈地收回视线,却不想这最后一瞥目光猝不及防地瞭到了床上的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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