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母亲。”
青黛前来告状,就看到金氏正在给玄参倒茶。
心里不悦:“母亲心里就有弟弟,女儿受了委屈也不管。”
听到这话,玄参的眉头微不可查的蹙起。
金氏赶紧道:“眼看这秋考就要开始,你弟弟可是要考个状元光耀门楣啊!”
“家里有侯爷的爵位,那状元要不要能如何?”
金氏一听这话,顿时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青黛。
“你这丫头这有功名的侯爷跟没有功名的侯爷自然是不同的,没有功名的侯爷只能有个侯爷的头衔,可是有了功名的侯爷可以在朝中谋个要职自然不同。”
听到金氏如此说青黛明白了,自己父亲就是没有功名的侯爷,在朝中看起来身居高位其实都是管一些不关紧要的事情。
青黛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将自己再半夏那里受的窝囊气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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