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趾甲油前,颜舜打算先换上睡裙,到时候祁容给她涂,只要祁容抬头,就能从脚一路往上看。
要是祁容有心,他俩甚至可以提前办事。
如果祁容没有get到她的深意,那等趾甲涂完了,颜舜订的花应该也到了。
等祁容去洗澡的时候,颜舜就把那些花全都弄成花瓣铺在床上,这样肯定完美符合小作精追求的仪式感。
虽然颜舜本人完全没有仪式感这个概念,但想着祁容喜欢,也就照猫画虎,按照网上的攻略给复制了下来。
不过以颜舜的审美,她觉得把用百元大钞叠成玫瑰花的花束,比撒玫瑰花瓣在床上来得更有意思。
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如果颜舜真的送祁容这种花,注重魂交的祁容肯定不会高兴。
哦对了,到时候还得再点上两只观赏用的,单纯衬托氛围用的蜡烛。
不愧是她,不弄仪式感还好,一旦正经起来,就弄得似模似样。
越想越觉得自己计划完美的颜舜,语气都雀跃起来,“指甲油我放房间的抽屉里了,我去拿喝的,你挑几只喜欢的指甲油拿来客厅。”
说完,颜舜转身就去拿饮料,只是在转身的一瞬间,颜舜感觉祁容的表情有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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