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怕痛,只是戴耳环真的是挺危险的一个动作。
因为很少给异性戴过耳钉,所以祁容即使放轻动作,也显得笨手笨脚。
距离这么近,祁容手当然会不小心碰到颜舜,但和刚刚戴项链不一样,这次祁容一碰到颜舜耳垂,他的耳根立刻氤氲开红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耳洞太密,祁容又怕耳钉棒弄痛颜舜,一直小心翼翼。
只是祁容动作再轻,耳钉还是没能戳进耳洞。最后一次,耳钉棒还戳痛颜舜,让后者忍不住冷嘶一声。
“对不起,是我太用力了。”祁容手足无措安慰,“你耳朵会不会很痛?要我吹吹吗?”
颜舜本来也没觉得多痛,只是一时没察觉,下意识冷嘶罢了。
她见祁容有点慌,便若无其事道:“放心,我不痛。”
祁容有点不放心查看颜舜那只光秃秃的耳垂,只见上面虽然泛红,但却没什么血迹。
祁容下意识松了口气,随即垂头丧脑地把耳钉递还给颜舜,“对不起,你找其他人帮忙吧。我……笨手笨脚的,戴不进去。”
多新鲜啊,小作精居然还有蔫了吧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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