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路容把崔秀娜的手绑了起来,又把人拎起来安置在了她刚才躲的那根柱子旁边,自己则侧着坐在了车上,探身趴在权至龙肩膀上,扒开他的头发查看他头上的伤,两条腿从车门里伸出来,还不够能碰到地面的长度,可可爱爱地悬在了半空中。
权至龙说自己刚刚撞了一下头,他实在是不放心,扒开哥哥漂染成白金色的发丝,就看到头皮上肿起了一个大包。
宋路容一看就觉得心疼又抱歉,便撅着嘴往他头上吹气,想帮他减轻疼痛。
崔秀娜胳膊上的疼痛减轻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捆住手扔在一边了,如果不知道她十几分钟之前举着刀想要伤人的事,她现在这幅泪水涟涟的样子,看起来反而更像受害者,像是是被人绑架了的富家千金。
她知道他们报了警,现在才想起来害怕,害怕爸妈和同学老师知道她做的事,想到就害怕得不停流眼泪。她之前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被抓到也能全身而退,但是万万没想到,宋路容的身手居然这么好,就跟练过一样。
别问,问就是后悔……
江南区警/察的出警速度还是挺快的,十多分钟之后就有一辆警车到了现场,一位三十多岁的警/察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就把这件事归类成了极端粉丝闹事,但是涉及到持刀伤人未遂,可能崔秀娜还得承担一些刑事责任。警/察把崔秀娜塞进警车里,戴上手套收集了现场的证据——小刀和崔秀娜的包,然后让两辆锃亮的黑色保姆车跟着警车,便带着嫌疑人和当事人一起回警局了。
回到警局一录口供,又查看了两辆车的行车记录仪拍摄下来的监控视频,警察才知道,原来是宋路容一个人制伏了凶手。
“呀,哇……真是,太厉害了,这种情况下就连一般的警察都反应不过来,你是专业练过吧?”
三十多岁的警员满脸崇拜地看着宋路容,硬是把小孩儿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没有……就是平时挺喜欢格斗的,自己学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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