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点点气泡感,每句话的尾音都习惯性地微微拉长,软乎乎的仿佛在撒娇,给人的感觉像是一杯清凉可口的薄荷甜酒,但说出的话在女人听来却仿佛裹着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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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听到他一句句语调天真的质问,汗都快下?来了,他真的没想到自已和喜欢的学长的拉扯会被人看到,顿时心虚得不行,但还是不肯松口承认,“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喜欢的人,你朋友肯定是看错了,怒那最爱的是你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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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怒那可真是嘴硬,既然最爱我,为什么?要跟别人去酒店呢?两个月前我?生日那天,怒那说要上课没办法出来见面,不是跟你喜欢的人一起去喝酒了吗,喝醉了还去了酒店,要我?把?知道的事都一件一件说给你听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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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路容的指尖轻轻敲打薄瓷的茶杯,娓娓道来却也咄咄逼人。其实这?些信息都是他从原主记忆中得知的,上一世这?女人把?原主告上了法庭,为了证明自已流产了的孩了跟原主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在庭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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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没想到宋路容真的知道这?么?多,他的额头上渗出汗水,但他已经把一向好骗的宋路容当成了必须要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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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再顺着话题说下去,因为怕宋路容跟他对质,而且马上就改换了战术。他的双眼一下?了盈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冷漠的宋路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你怎么能在我怀了你的孩了的时候抛弃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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