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
一点声音都没有。
安静的就仿佛是声音一点也都不存在了一样。
这一次，轮到何玲玲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讽刺的笑出了声，脑袋也跟着扬起。
“我没有听错吧？你说你是什么？新上任的总监？”
“真好笑，你大概不知道吧？我才是这个公司的总监，你说你是新来的总监。那好，你说总监，那你说说看，我是什么？”
顾思萦眼里带着淡淡的笑容，思考了一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副总监。换句话来说就是，你是我的手下，也就是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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