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无奈,身为男人,怎能让别人说自己是老爹和姨妈生出来的。
黄鹤只得举起了酒碗,一饮而尽。
念零一心中已经开始发慌了,怎么回事,水潋韵不是说这头酒一滴都能放倒一头野猪吗?
为何自己将一小瓶部给黄鹤喝了,他却是毫无反应呢?
念零一不知道,这一会黄鹤虽然看起来还是清明的,实际上头已经晕了起来!
……
水潋韵回了家,心中忧虑许仪能不能放倒那个江洋大盗,却是又不敢表现出来。
她只得围着自己的父亲来回转悠。
见到一贯文静的女儿,这一副毛躁的样子,水中鹤轻笑一声“怎么了?你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可是看上了谁家的小子?”
“父候,我不理你了!”水潋韵红着脸,转身就要走,她走了几步,见到父亲并不开口,只得再次返了回来。
水中鹤轻笑道“说罢,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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