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皇上会过来，你半个时辰后叫醒我。”
等房间安静下来，念零一反而却又睡不着了。
“十五？”
“主子，十五在。”
“十五，我们是一体的，以前你说同生共死，还作数吗？”
“自然是真的。”
“我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十五，两个人一起完成任务，解决困难，我不喜欢十五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念零一说的认真。
这次十五停顿了一下，才说道：“主子想多了，十五只是个系统，生来就是为主子的，哪里有什么事情。”
念零一自嘲一笑，灭有再说话了，心里却想着，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问。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十五回话有一种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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