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没有国公大人的命令,属下实在不敢开门,还望殿下体谅!”
“整个大羲朝,以父皇为尊,而我乃是父皇之子,大羲朝十六殿下,难道我说的话,抵不过他宋远志国公大人的命令?你们这么听他的话,难道是想造反吗?”情势所逼,锦官不得不搬出阶级之分来压制外面的士兵。
士兵被他这一席话弄得慌乱起来,齐刷刷跪了一片,“殿下恕罪!”
“若你们放我出去,我定不治罪于你们!”锦官在里面继续循循善诱,但外面的士兵却仍有疑虑,不敢贸然打开房门。
锦官于是继续说道“本殿下知道你们是听令办事,但宋远志的命令和我的命令,你们试想一下,哪个更为重要?”
越是紧要的关头,越是要沉着冷静,锦官深知这个道理,于是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以免被怒气坏了节奏。
外面的士兵听了他的话,纷纷在内心权衡一番,然后面面相觑,迟疑再三,一名士兵突然小声说道“要不我们开门?倒是就说殿下自己拆掉了门逃出去的?”
“这可不行,就算这样说,国公大人一定也会认为是我们看守不力,同样会怪罪我们的!”
“那我们怎么办?万一以后殿下自由了,秋后算账可怎么办?十六殿下这人,可向来不按牌理出牌,整起人来可不好受啊!”
“可国公大人那边……”
“国公大人和十六殿下,哪个大?”
“算起来,的确是十六殿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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