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眼看那空灵一剑划过三尺天堑,杨有福眼皮眨也没眨。
死又如何?男人就该视死如归。
可终究那一剑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额头正中一处寒芒似乎早已透骨入髓。
“你为什么不躲?”
“我为什么要躲?”
“你以为你不躲,我就不敢杀你?”
“我知道你敢,更应该敢,毕竟我欠了你两条命!”
杨有福本来底气很足,可欠字之后,却弱了底气。
“那你记好了,现在是三条!”
“我哪里又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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