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从不发怒的银根婶把他吊在房梁上,一直称了三日,就连先生来了也没能求下情来。
因为这事,杨有福暗地里把银根婶叫做母老虎。
只可惜,那时候一心贪玩,把大人们教训的话全当成了耳旁风。可这一首断肠曲,他怎么也忘不了。
今日因为跳舞那个疼痛,也许是由于闯祸厚的惊慌,竟然把这个碴忘了,实在是太不应该。
……
思绪只在一念间,眼下那一根木板还在大,但却是慢了,轻了。
“嗯,疯子,你是不是没吃饭啊!”
这句没经过脑子的话刚一出头,杨有福就知道要完了。
“唉!袁先生,看来是真的疯了。看你也下不去手,这个恶人还是我来做吧!若那日银帅来问,你就说,是我打死的!唉……”
一声叹息。
杨有福浑身一紧,这一次下的不是雨,而是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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