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咱兄弟一场,真要这么短命了,也好,也好!”

        白玉鸣猛然直起腰身,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匕,一下子插在了左臂上。献血染红了他那身洁白的的衣裳,如同白纸上盛开着一朵鲜艳的杜鹃。

        “这一刀,是做哥哥的还给你的。”白玉鸣嘴角抽搐了一下,咬着牙,吸着冷气。

        “二弟,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做你的白哥。”

        杨有福盯着那散开的一团艳红,眼神有些模糊。这些年,自己的心太冷了,血变凉了,为何没有一丝难过,反而觉得痛快?

        他抬头望了望天幕,黑夜如同一块无边的幕布缓缓的笼罩苍穹,那皎月却总是慢了几分,也许是白天里阳光的影子太过逼人。

        杨有福想着,嘴角露出一抹难言的笑意。

        “你是认真的了?”

        “还是说,你又在唱戏?”

        “哦,对了,我很笨的,所以才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他不说则已,一说,接连就是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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