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有福站起身,对着二人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先生和孟姐姐的教诲,有福没齿难忘。”

        “罢了,我那里能教的了你,若不是李院长强求,真不敢接你这个学生啊!”

        袁先生端起茶盏,浅尝一口,随即又道。

        “言儿说了你的事,我也管不了。如今仙儿也在,我就说这事不可为,可他们不听,如今倒好,全被你小子撞破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遮掩。这言儿和仙儿都是我的学生,今后你们可得好好相处。

        至于那件事,还不到说的时候,你今日就是问,我也不会说。就算空明那个老匹夫来此,我也是这话,你可知?”

        杨有福点点头,似懂非懂。

        “唉!你这个小子啊,啥都好,就是太死心眼了,别人的事自有天理昭昭,你那能管的过来。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纠缠,我也弄不懂,你要去,就去见见吧。

        言儿,你领他去看看仙儿,否则真让他弄出啥乱子不成。”

        那绿衣的孟言儿收好琴,领着杨有福出了楼,从一侧开的小门进到楼后的一个小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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