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吹无妨,让我见见姐姐的功夫。”
那桃红面露芬芳,从怀里掏出一只短笛,翠如似青竹,轻轻搭于唇间。
只见的唇口轻启,呼气如兰,一声似银瓶炸裂的脆响拉起一首断魂殇。
笛声如涕如诉,或升入天渺,或坠入地幽,似池鱼脱水,似凡人升天。挣扎纠缠不可知,哀嚎遍野尤可闻,真当得了断魂二字。
杨有福不知饮了多少酒,只觉得酒是凡物,难解万般愁。
最后一声熄至,桌上空坛不知几许,头如巨斗,身似陀螺,眼里全是那桃红姑娘粉红的影子。
“哥哥,醉了!”
“没醉,没醉,我喊能喝三百杯。”
“哥哥,真醉了!”
“没醉,没醉,我还要听下一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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