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大急之下,又是一声惊呼。只不过却还是迟了,那两人,一个扑倒在地,一个用手捂着脖颈,全都静了下来。

        黄金铭的长刀停在了半空,郝江风的长枪才刺出一半,却也不得不停下。

        因为就在这一声里,那持剑的少年已绕过了他俩的命,颈部的剑气寒意未消,总觉得冷飕飕,莫名心慌。

        杨有福停下身形,在三尺开外站定,手中剑低垂,可谁也不敢保证这把剑再扬起时穿破自己的咽喉。

        “尔等何人?为何拦我?”

        杨有福冷声喝问。他临阵停手并不是因为那个头领的惊呼,而是因为这四人身上的官服。

        蓝底银丝,鱼纹绕身,在月光下尤为显眼。

        曾记得幼时,身披此官服的一群人来拜访过父亲,一个个毕恭毕敬,谨小慎微,倒也现的不凡。

        等那群人走后,他问父亲,来者何人?

        父亲笑曰:“官家征夫。”

        他又问,父亲摸了摸他的脑袋,指着远去的人影,悠然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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