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有福侧耳细听,却又是另一回事。只因为习练那出一股怪力之后,他的听觉、视觉就异常敏锐,何况在这静夜。
那悉悉索索的脚步绝不是猫儿的,应一个人。
杨有福能够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人此刻的身形。冒着腰、惦着脚尖,持着长鞭,在屋脊上漫步。
因为在悉悉索索之外,还有鞭梢划过瓦楞的哒哒声。
他突然俯下腰身,盯着那块白布出神。
悉索声和哒哒声慢了下来,却是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头顶檐前。
突然那声音完全停了下来,屋檐的瓦片发出呲呲的细响,似有织物从檐前划过,若不可闻。
一条黑色纤细的影子从白布的顶端慢慢垂下,然后是一人头部的侧影。
那影子津贴着窗纸,似乎侧头细听。杨有福急忙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莫约数个呼吸之后,那影子拿出一支细管,在窗纸上戳开一个小洞,探了今来。
噗……噗,一声清香,那影子在用力吹气。这一下,杨有福再也不愿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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