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裳,拿起铁锤之后,杨有福把啥都忘了,脑子了全是那块铁坯还有银根叔的影子。
他想像着自己就是银根叔,指使着袁丞银一下又一下的砸着。偶尔还会吆号一句,“这儿,使全力,你是不是没有吃饭啊!”
他这么一弄,其余的三个炉子前的锤声就越来越慢,越来越小。到最后竟然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停在这个炉子前,看着两人打铁。
锤声从早晨一直响到午后,一块凡铁终于有了一丝剑的样子。只是这一把剑与以往的剑完全不同。
层层叠叠的锻打让剑身布满了规则的花纹,犹如刻上去一般。
这样的花纹,在熟练的铁匠手里很是寻常。可看看在场观看的众人,一个个惊讶的神色我,显然这花纹有其奇妙之处。
如果仔细观之,就会发现这些花纹均匀而又规律,绝非寻常的百炼铁可比。
就在大家以为,接下来要对剑坯淬火之际,杨有福却把烧红的剑坯用锤打几下折叠成了一团。
就连袁丞银也不解其故,出声提醒道,“杨兄弟,你这又是为何?”
杨有福抬头笑道,“生铁百炼方熟,可要刚柔并济,没有前锤是不行的。如今重新回炉,就是为了让着百炼铁柔韧些,知道轻弹声脆,方可淬火定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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