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为何?”袁丞刚有些不懂。
杨有福接过刀,走了两步,把刀平放在案子上,然后拉着两人绕着案子转了一圈。
“现在明白了吗?”
两人还是摇头,杨有福又拿了一把刀摆在傍边。
“现在在看。”
一把刀的时候,刀的锋刃在窗外余光映照下,随着观看者的移动,不停变幻,似乎并无不同。
可放上另一把刀,这种对比就鲜明的多。
第一把刀锋刃的余光似乎更为整齐,无论你站在那一侧,映射的光线最后都对准了锋刃最薄处。
而第二把刀就不同了,映射的光线散乱异常。
这一比,那一把刀好,就一目了然了。
“嗯,我明白了,刀刃必须均匀,而且淬火必须适度,还要让参入其中的亮银完全浮在其表。”袁丞刚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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