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说说,为何近三千两银子的刀,只值五百呢?”

        杨有福一笑,朝门外望了一眼。

        “这把刀打制耗时不足五日,淬火六遍,冷锻二十余次,我说的可对?”

        袁丞刚又是一愣,随即大张着嘴,惊呼道,“先生真乃神人也,似炉前观望焉,丞刚佩服得紧,敢问先生尊姓贵名?”

        杨有福正要作答,那站在门口偷听年龄稍大些的伙计,一下次扑了过来,一把拽住杨有福的手臂。

        “说,你是谁家的奸细?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今个要是说不清,那只有拉你去见官了。”

        他攥的很紧,如同炉前虎头钳把牢靠。

        袁丞刚大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二哥,你是不是糊涂了,先生搞菜去,你怎能乱说?”

        “好你个袁丞刚,吃里扒外的东西,这个小子明显就是有内应。半月前炉堂里不是招了个小厮吗?走,走,我怀疑你和他是一伙的。”

        他使劲拽了杨有福一把,想要把他拉出门去。可杨有福好像脚下生了根,纹丝未动。

        “袁丞铁,你要不是我哥,我都想抽你,丢人都丢到家里了。你以为所有人都想你一样愚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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