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好好的残雪曲,被他弹成了乱雪曲。
而这时,笛声响起,高昂悠扬,待着一腔怒火,如重锤巨鼓在耳畔轰鸣。
杨有福只觉得耳内刺痛,头脑里憋胀难耐,像要炸开一般。
只是一瞬,杨有福目眩神迷,差一丝就要跌倒在地。
那白衣文士,朗声道,“竖子,今取你狗头若探囊尔,汝可服气?”
杨有福将要倒下之际,反被这一声镇醒了。
就这么倒下去,他如何咽得下气啊?蓝雨还命悬一丝,若自己死了,谁又能照顾她?
杨有福耳畔突然响起那穿越之前的那一声,“哥!”还有那一双清澈焦急而无奈的眼睛,心里猛地一震。
一阵阵悲凉由心而发,顺着胸腹间的怪力在全身弥散。
刺骨的寒,透心的冷,了无所依的人生让杨有福在这一瞬间差点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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