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好久,又攒了一点力气,杨有福拿起剑朝蛇颈后尺余处的大窟窿处刺了一剑。

        这一次,异常顺利,他就沿着那个被他咬开的血洞处,用剑慢慢的掏,终于一颗拳头大小的青色蛇胆被杨有福拿在了手里。

        那一刻,杨有福想笑一声,可刚一开口,嘴角就拉的刺痛,喉咙里如同刀割一般飚出一股污血。

        这一口血,差一丝就要了杨有福的老命。他顺势躺在地上,闭着眼摸索着把蛇胆递在嘴边。

        然后忍着痛,拼命的咬了一口。一股粘稠清凉的液体入口,总算是压住了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灼疼。

        可随着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苦,那种说不出来,多喝一口就会死人的苦。

        杨有福长这么大,从来不曾吃过这样的苦,可今日他不得不吃。

        这中苦顺着喉咙一往无前,腹部如同翻江倒海般难受。杨有福忍不住狂呕起来,可有怕糟蹋了这救命的良药,正好捂住嘴,蹙着眉,把剩下的胆汁一滴不剩的全都吞了下去。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后再也不吃这般苦了,若再吃,他就不是一个男人去。

        最后的一滴胆汁咽下肚,浑身的灼烧感渐渐歇了下来。可头脑还是昏昏沉沉,仿佛重了十多斤。

        这重了的头颅杨有福再也扬不起来,就那么一头扑倒在地上,人也昏了过去。

        在倒下去的一瞬间,背上匆忙期间放着的包裹掉落下来。那一颗鲜红的拇指般大小的果实,恰好落在了杨有福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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