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去了好几家,越走杨有福心越寒,就连那镇子中央的大善人李富贵也冷脸对他。
还说什么,借着兵荒马乱,想要偷他家的银钱。
他也不看看他的怂样子,偷偷摸摸的搜刮那些死去兵卒的银钱,甚至连镶在伤口的铜子也不放过,简直是钻了钱眼了。
哼!他就不明白了,都说自己恶。这,这,眼下哪一个谁不恶呢?
一个个把杀人当成顺手的事,自己又不瞎,想把自己当傻子,骗鬼去吧!
杨有福气哼哼的走在街上,其实他最担心的还是最西头的铁匠铺子。
进了门,屋子里到算得上干净,若不是那难闻的血腥和烤焦的烂肉味,杨有福真以为自己是撞了鬼了。
“福娃子,你来了,唉!知道瞒不过你,坐,坐。”
银根叔使劲拉了拉风箱,直起身,用手摸了一把密密地白色短须,摸出一壶酒,丢了过来。
“来,喝两口,压压惊,你也是大小伙子了,该说的还是说说吧!”
他伸出黑乎乎满布老茧和炸满裂子的手,摸出长杆烟锅,猛吸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