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路时,杨有福身后就多了一个人。还好,前路一片坦途,似乎心情也好了很多。
有走了二十余里,姑娘却不动了,红着脸坐在路旁。杨有福不明所以,呆呆的等着,可姑娘还是不动,这让他有些生气。
他想扭头就走,又觉得过意不去,只好折回头。姑娘把头埋在怀里,挤出细微的声音,似乎要哭起来。
杨有福总算弄明白,原来姑娘扭伤了脚,走不动了。这可如何是好,杨有福在一边走来走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他下定了决心,摘下长剑,背对着姑娘蹲了下来,说道:“我背你吧。”
姑娘犹豫良久,还是爬到了背上。杨有福站起来的时候,才觉得原来女人这么轻,还不如半担柴重。
只是走了没多久,杨有福就觉得浑身难受。那种难受用嘴说不出来,就像夏天躺在河里时,被游鱼轻凿,又痒,有期待;又像冬日里围着铁匠铺的火炉,靠近了,烤的慌,离远了,冷的慌。
于是他稳重的步子就开始乱晃起来,越走腿越软,越走心越慌。
“我是不是被野猪轻多了?”
女子在背后低声问,杨有福心里一颤,浑身就操热难挨。
这个时节,刚入初夏,风微微的凉,可杨有福脸上却淌满了汗滴,不断的眨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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