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出西共县后,陈员外才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眼脸色苍白仍旧昏迷不醒的江远山,又看向白小芽:“你们俩怎么会弄成这样?”

        白小芽在大夫给江远山看完伤包扎好后,给他擦了身体,并换了身干净的衣袍,除了亵裤没给他换,连里衣都替他换了。

        没办法,当时黄宁腿被踩断了,压根不能动,也总不能叫江玉红去换,不然她肯定不会亲自上手替江远山换衣服。

        她在回白村前,自己也换了身干净的衣裙。

        此时她抱着江远山,坐在陈员外的对面。

        原本陈员外不问,她也是要主动说的,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她看着陈员外,沉默了一瞬,从去年王平安带人到她家偷东西讲起,一直讲诉到上次王平安潜进她店里想偷东西,被她收拾了一顿。

        “今天白天,王平安带着新上任的李捕头到我店里耍威风,在我那白吃白喝了一顿。

        夜里,王平安借着搜贼的名义,又闯进我店里,还硬要进我的卧房,让我打开大箱子。

        最后就闹大了,我们就和他们撕打了起来。我们几人,黄宁不良于行,江远山是个书生,我,我一个女子,平日里也没干过多少重活的,哪里打得过李捕头他们几个壮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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