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川一走,白小芽便笑着走了出来:“娘,太好了,这样一来,也不用二郎下田了,他照常去书院就行。我在家给你们煮饭,这几天,咱们三家人都一起吃。”
收谷子的事定下来后,李春花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看向白小芽笑道:“你在家好好做饭,玉姝给你烧火,明儿收完你三叔家的谷子后,要是天还早,娘打算把咱们家的也收了,反正多一天少一天也没个啥,多等一天,也不会多出一粒谷子。”
因为要收谷子,江二婶的大儿子,江远路也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李春花和老二老三两家,六个人一起说说笑笑赶往江家的田地。
李春花和江三婶、以及江三婶和她大儿子,四个人各自挑着副箩筐,江云川和江云河两兄弟一起拖着打谷箱,三家如一家般和和睦睦。
打谷子是个体力活,尤其是还得站在水里,脚底踩着软软的稀泥,在没有机器的情况下,全靠人力,两手举着一把谷子,使劲往打谷箱上捶打,直到谷粒脱落掉进谷箱里。
可以说,又累又苦,半天下来,腰酸手软,脚一直被水泡着,泡得都要掉皮。
到了江云河家的田里后,三妯娌各自从箩筐里拿出镰刀,弯下.身快速割谷子。
江云川跟江云河两兄弟,以及江远路,三个男的也都一起割,待割了不少后,江云川和江云河两兄弟便一人站一边,开始脱谷。
江远路继续和自己的母亲婶婶一起割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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