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永贵是老木匠,白石头也在学做木工活,所以白家最不缺的便是斧头。爷俩出门时,顺手就抄了一把斧头,还是一人一把。
“……”白小芽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这爷俩怕不是斧头帮出来的。
白永旺走到跟前,看向李春花,和气地问:“我听远树说你们家遭了贼,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春花指了指躺在地上装死狗的吴大田,快速便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说完,她热切地看向白永旺:“村正呀,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吴大田这个狗东西,他听了王家庄二赖子的话,就跑到我家来偷东西,正巧被小芽撞上了。
今儿个得亏是我侄子和远山都在家,您说说,倘若只是我和小芽,还有玉姝,我们娘仨在,那今夜,我们三个还能有命吗?
即便他没胆子害命,可小芽到底还是个年轻的……”
“咳!”刘翠莲重重地咳了声,及时打断李春花的话,她笑着道,“村正,您即是咱们白村的村正,又是小芽的亲堂叔,正巧白亲家也在,想来你们心里也都是希望小芽好。
咱们都是过来人,有些话,我就不说太直白了。吴大田听了二赖子的撺掇,认为我大嫂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便到她家来偷东西。
今儿个算是大嫂一家子幸运,大嫂的侄儿在这,远山也在家。可远山终究是要去学堂继续读书的,大嫂的侄儿也不可能一直在她家。
那么往后的日子,岂不是谁都能到她家来偷这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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