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接过来拿到手上时,顿时就愣住了,一股子酸臭味弥漫在鼻尖。
这不知是放了几天的苞谷!都起了发臭的黏液。
原本饿得难受,闻着手里的酸臭味,白小芽是一点也吃不下了。
她生活的世界,是衣食无忧的,不说顿顿吃新鲜的,至少不会吃走味腐败了的食物。
这俩苞谷,已经严重变味了,她自己吃不下,也不可能给江家兄妹吃。
然而江二婶就在屋里,总不能当着她的面给扔了,那岂不是打她的脸。像江二婶这种人,不能明着得罪,只能暗着来。
“二婶子,天也不早了,劳累你为我们家忙乱了这些天,您也饿了吧!”白小芽将馊了的两个苞谷塞到江二婶的怀里,“您是长辈,又为我家劳累,您吃罢!”
江二婶的脸再次僵住了,她哪里吃得下。这可是还没闹地龙时,她家已经搁了两天两夜的苞谷。
眼看着都快到大暑了,煮苞谷这种东西,哪里放得住,搁不了两夜就走味了。
她本来是打算给猪吃的,结果猪圈也在地龙中毁了,她家的几口大肥猪都被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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