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摁了摁眼角,抽噎一声,“亲家公你放心,大嫂和小芽这里,我会多帮衬着点的,都是一家人,谁能忍心看着他们一家子过不下去啊。”
说话的中年妇人是江家二婶子。
她这话说的漂亮,白永贵紧绷的脸色都松了几分,对江二婶客套了几句,又嘱咐白小芽要听二婶的话。
白小芽敷衍着应了,转眼却见江二婶笑得跟朵大喇叭花似的。
……前一瞬还在哭,眨眼间就笑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家有人成婚办喜事。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白永贵不再啰嗦,快速离开了江家。
白小芽回到屋里,重新跪到灵堂前。
江二婶进屋后,和本家的几个年轻妇人一起劝慰江母李春花,说些听上去很宽心的话。
白小芽竖起耳朵听屋里人谈话,她越听,心越沉,一直到后半夜,年轻妇人熬不住都回家睡觉了,闲谈声才停下来。
大家不再说话,打盹的打盹,回家睡觉的睡觉,连唢呐声都停了,白小芽仍旧毫无困意,睁着一双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