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尾椎蓦地一凉,低头俯视学妹的时候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学妹在想什么?”
“……”
小莱垂眉敛目一派乖巧后辈模样,把吸管叼出来一截,默不作声地上面没有珍珠的奶茶吸得滋滋作响。
对不起亲。
她只是个会以为男人怀孕的纯洁少女,什么也不懂呢亲。
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小莱手感极佳的头发,温声说道:“抱歉呐,我刚刚祓除咒灵没来得及休息,现在感觉不太舒服,似乎杀气没来得及收好吓到你了。”
“不,”小莱有点受宠若惊,紧绷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下来,在学长手底下发出了驯服后幼犬一般软乎乎的呼噜声,“是我的错才对,前辈没什么问题。”
夏油杰心里感慨了一会,学妹的脑袋不愧是让悟留恋不舍的手感,摸起来的确很像是小狗,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挪了下来背在身后,下意识搓了搓手指的同时跟着转移了话题:
“之前也看你用同样的招式对付过悟,怎么,是学长们哪里让学妹不开心了吗。”一切孽缘源头的确是小莱学妹最初相遇时那番把悟钉死在社死现场的神奇发言,但夏油杰的口吻却像是和蔼可亲的前辈随口挡下了先前所有的错误和压力,把小莱从一个罪魁祸首的身份里解脱出来的样子。
——但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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