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王公公随声附和,目光却瞥向了江止盈繁复华丽的袖口。
若无看错的话,那袖口之上绣着的……是龙纹罢!怎会出现在止盈公主身上?
不过两日不见,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心中似被猫爪挠过一样,甚想一探究竟。
江止盈察觉了他眼中的疑惑,抿了一口茶,状似不经意道:“母亲说得是,若非王公公,今日这身衣服也不会在我身上。”
她极其自然把几日的经历讲了一遍,只隐去了宋矜拿秋蕙夫人胁迫她就范之事。
她是这么对王公公说的;“我是先帝唯一的血脉,魏大人心有不忍,宋先生便提议立我为帝。”
旋即顿了一下:“昨夜宋大人邀我前去商量对策,今晨便与羌兵谈判,他们已然答应退兵了。”
至于谈判的筹码是自己,终究没有说出口。
以色侍人之事,她想瞒着母亲。
“退兵?”秋蕙夫人问:“是他们都离开洛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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