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衍之握了握言宴的手:“先垫一下吧。辛苦了。”
“你才是辛苦了。”言宴拆开一袋小饼干,喂给喻衍之一块,“刚刚抱我累了吧?”
虽然言宴住的公寓楼有电梯,但是他们非要喻衍之抱着言宴走楼梯,八层的高度怎么想也太累人了些。
“幸好你轻。”喻衍之庆幸道,“不然中途抱不动你可糗大了。”
言宴的公寓离定的教堂近,到达会场也不过才十一点半。
言宴在休息室等待十二点整的时候工作人员通知典礼开始,虽然有朋友们陪着,但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
常霜印安静地坐在一旁目睹言宴来回摆弄着手指,淡淡地问:“紧张?”
“有点。”言宴长舒了一口气,“虽然也不是没被很多人注目过,但就是感觉……很不一样。”
言宴沉默了几秒,抬起头去看常霜印:“你跟凌期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常霜印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他求过了,我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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