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的一天并没过去,最容易出问题的晚上终于到来了。
喻衍之来的游乐场接她,两个人驱车前往定好的西餐厅,言宴本来上涌的困意都消散了。
喻衍之清楚她走了一天:“你要不要睡会儿?”
“没事。”言宴有点紧张,手指绞在一起,信口胡说,“我不困。”
喻衍之没有追问。
B市入冬之后刚刚下了雪,很冷,所以喻衍之定的西餐厅离游乐场不远。
临要下车了,喻衍之从后座拎过来一个袋子递给言宴:“给你买的,戴上吧。”
言宴拿出来一瞧:“围巾?”
她其实不怎么爱戴围巾。
她有点近视,上学那阵总是戴眼镜,戴了围巾又喜欢把脸埋进去,眼睛就总是上霜,就干脆不戴了,就更不要提养成习惯之后。
但是喻衍之买的是粉色的围巾,言宴如果拒绝了他这围巾估计也没法送给别人,所以她也就道谢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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