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之间对彼此的价值对比与重要性便不言而喻了。

        也正是如此,垠分对乌怒人的内部结构等等方面,都懒得了解,以至于,在航行的一开始,乌怒人内部产生的严重争执,按照火虫的条文规定,乌怒人必须将它们涉及到垠分的争执实时通报给它,而垠分听了片刻,就主动放弃了火虫给它设定的权利,懒得去管。

        乌怒人的严重争执最终解决,形成一致目标,并通报给垠分。

        垠分无聊地简单看了一下,好像的确与它有关,因为它的出现,乌怒人产生了两个方向上的激烈交锋,一个是坚持原有的科技突破,一个则是基于从未有过的机会转为宏领域应用研究。

        后者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因为这是乌怒人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机会,一旦过去,便可能永远不会再有。

        而前者的难度并不是有与灵正常接触就可以实现的,否则星空中早就出现了。

        垠分无聊的配合让乌怒人极为兴奋,只是可惜垠分对它们没有什么需求,若不是火虫的缘故,这种正常的接触关系绝不可能出现,也不可能持续。

        直到不久前,垠分才对乌怒人提出了第一个需求。

        根据前往禁地寻找行间的众灵透露过的交流情报,诸如它们何时被骗,守在何处,坐标多少,何时被卡,又何时出来,等等,一系列的有限情报,让乌怒人去做一个以极为漫长的时间坐标为基础的星空动态变化图,于图中寻找这些灵在时间空间以及其他方面的统计分析与推论等等。

        垠分虽然是灵生命,但这个工作它做不了,除非它一直有记录宇宙星空历史的习惯,而且还要坚持无数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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