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女的,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抱着一个小孩,极度紧张地望着外面的局势,见瘦瘦男人好像有点失控,一颗心悬到嗓子眼,揪着衣服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滚回去!”

        楚云升实在太快,刚刚还在远处,眨眼就奔到跟前,速度远超冲出来两人心里的估算量,两人一前以后还未发起进攻,就被楚云升一人一脚踢回候车厅。

        浮游游动速度有快有慢,十来只中,快一点的就紧跟在后面,楚云升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外面的那个领头男人,不是真要制造什么血案,这两家伙没头没脑地冲出来就是找死。

        “胖子!屁眼!”

        高度紧张且极度愤怒中的瘦瘦男人,已经没有足够的冷静和脑力看出楚云升这两脚的真意,还以为楚云升是大开杀戒了,顿时眼就红了,凄厉一吼,像一头狂暴的公牛,满眼都是楚云升血红的斗篷。

        正当他血冲大脑准备不顾一切,以满腔怒火给那两人报仇的时候,突然见楚云升猛地转身,凌立在检票口,双眼中逼人的目光在地上手电照耀下冷冷地扫了他一下。

        瘦瘦男人两条腿顿时迈不动了,用尽全力也抬不起来,像是前面有着万丈高的门槛,他觉得自己怂了,软蛋了,对不住冲出来想救他的两个哥们。

        可他不怂不行,那个年轻男人背后就是检票口,一步跨进去,他老婆孩子就全完了。

        他仿佛被斗牛士捅干血,只有等待宰割或怜悯的绝望,他用中国人最古老的方式来诠释一切——跪在地上,向楚云升不停地磕头,一个接着一个,重重地敲击地面,一言不发直到头破血流,在他已经吓呆住的老婆模糊泪水中拼命地磕着。抛弃一切尊严。

        他只求能够换取对方一丝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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