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严承志好笑地看着小崽崽,用胡子茬拉的脸蹭了蹭他的头顶。

        “尧尧不疼,呼呼。”涂山尧扭过头看自己被扎针的地方,轻轻吹了吹,凭神兽的恢复能力,这点时间连针孔都消失了,完全不需要摁。

        没想到大家说得很可怕的打针,原来就跟被虫子咬了一口一样,一点也不疼。

        严以南站在旁边认同地点点头,她以后再也不乱吓唬小孩子了,这哄起来比她打游戏都刺激。

        全身体检说累也不累,有着严承志的警察证的加持,他们一路绿灯,跟打卡似的很快就转了一圈,涂山尧除了有些困之外,并没什么想法。

        倒是严承志看着乖乖呆在涂山尧怀里的鹦鹉一阵纳闷:“这鹦鹉是野生的还是家养的?还真赖在这不走了?”

        “是我的!”涂山尧搂着鹦鹉大声应着。

        怀中的小鸟也附和地“啾”了一声,亲昵地跟涂山尧互相蹭了蹭。

        “你们俩好像网上那个贴贴的表情包啊……”站在旁边的严以南感慨着,她一直想养鸟,但奈何自己要上学没法照顾,看着鹦鹉光滑的毛,她的手指蠢蠢欲动的。

        “我想摸。”

        最终,她还是诚实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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