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他的,皮囊是他的,骨也是他的,就连呼吸都应该归属他管,他就像是怀揣密宝,从来不肯让别人窥探分毫。
自一个星期前,西撒尔便时常做梦,梦里他站在这个被叔父过继的庄园门口,他的眼前不再是一望无际的黑,而是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梦里这具身体却并非由他控制,他失去了身体控制权,径直走入门口,踏入三楼的房间。
三楼的房间里躺着人,或者说他是被迫躺在这里的,毕竟这根锁链将他的所有活动就局限在了这个房间里。
只是在梦里,西撒尔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只能看到对方雪白的后脊隐没在红色的绸缎中,漂亮的腰窝含羞带怯的露出一半。
周围的所有景象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西撒尔的眼里一时间只剩下了这一片雪白。
是谁,你究竟是谁.......
这是西撒尔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上前,伸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他看到了一个玫瑰似的胎记,绽开在如雪的皮肤上,花瓣像是被红色的绸缎浸染,他伸出手,指尖摩挲着那个胎记,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
梦里的人从来没有说过话,但西撒尔却奇异的能从皮肤相贴里感觉到对方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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