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褪花容人易老,绵绵苦雨吾身抛
他唯一剩下的、能做的,只有画画
仲夏之月,他不分昼夜守在她的棺墓前,整整画了9日
膨相、坏相、血涂相、脓烂相、青相、噉相、散相、骨相、烧相……
就这么看着她,从娇美皮囊,化作了蛆蝇腐肉、一捧尘沙
人类,真是脆弱易碎的生物,轻而易举就会死去,然后崩坏、消失
但在这生命消逝的过程之中,却无时无刻不在绽放着让他灵魂战栗的美
没有任何人的存在,会被世人永远铭记
被遗忘,就和没活过,没什么两样
唯有无惨绘,能够将灵魂绽放、毁灭那一瞬间的美记录下来
让拥抱过的美丽,都再也不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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