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望月澈在腰间一拉。
“……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咣当。”
原本一直挂在腰间、从不见他拔出过的那柄破旧武士刀,应声坠地。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汝缘何发笑?”
与此同时,被酒吞童子捏在手里的望月澈,扭曲而癫狂地笑了起来。
“你不是好奇,他是如何识得那是神便鬼毒酒的?”
右胸那片焦黑,带着血红的纹理,无声地蔓延上他全身每一寸肌肤。
“因为,为了寻回你这颗破脑袋,我可是将那丝毒酒的气息,死死铭刻在了灵魂里!”
嘴角内的锋利细齿、狭长耳尖、额头的一对紫色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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