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楚宜泪眼凄迷,显然是极为不愿意入大魏王宫的。
“公主,您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将军,也要为太子着想,他们的命都悬在你的身上。”与田楚宜一并入宫的芳华姑姑低声劝道。
“我不甘心,为何要我如此?颜大哥,颜大哥他——”田楚宜哭泣道。
芳华姑姑叹了一口气,她凝视着田楚宜道:“您要记住,您是我陈国的公主,永远都是。”
这对主仆在这儿做心理建设,然而直到月上林梢,仍旧不见魏王的身影。她们孤身入宫,想要在宫中打听到消息也是颇为艰难。田楚宜既是忐忑又是恐慌,一直睁眼到次日清晨,仍旧没有魏王过来的消息。这下子别说是田楚宜,连芳华姑姑也开始慌张了。毕竟打听到的消息是魏王是个重美色的人,要不然陈国也不会献上公主来了。
师清徵的确是无心理会在宫中的美人田楚宜。
朝会上,太傅梅颂因病缺席,辛凌云振振有辞。
师清徵听完他的长篇大论后才懒洋洋地换了个坐姿,身体略略往前方一倾,漫不经心道:“辛相是觉得孤如果不放田楚河回到陈都就是刻薄寡恩么?”
辛凌云沉浸在自身的世界,听回过神来后,对上师清徵那双冷锐的眸子,顿时打了个激灵,忙俯身拜倒在地,大声道:“臣不敢。”
师清徵点了点头,又道:“既然要施恩,那孤自然得拿出点诚意来。要说天下何处最宜人居,那自然是我大魏都了。孤就准许陈国太子留在魏都吧。对了,现在陈国已经没了,称呼其为陈国太子有些不合适,就封他为东昏侯吧。”
辛凌云一怔,半晌无言。这跟他想的不一样,跟先前决定的事情完全不一样。“大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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