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鸠被师清霜直白的话语一刺,面上一霎变得苍白。她越过了师清霜,凝视着师清徵道:“陆师那边遇到了麻烦。”
师清徵道:“你们南涯学府的事情,与我何干?”
“可是清徵,你怎么说都是在南涯学府长大的,南涯学府对你有恩。”关雎鸠急声道。
“这恩情就是消去了我的学籍?”师清徵冷笑了一声。
“这是院长冲动,后面他也愿意低头了!”关雎鸠解释道,“不管是院长还是白玄师,都等着你回到南涯学府。”
“对于他们的仁慈我该感恩戴德是么?”师清徵冷笑了一声,他的视线如刀,剔过了关雎鸠姣好的面容,他道,“看在关老爷子的面上,你还能活着,你应该为此感到高兴,而不是在我跟前‘叙旧情’。”
“清徵!”关雎鸠被他说的有些恼怒。而此刻一抹寒光一绽,在关雎鸠一脸惊恐中,擦着她的鬓发闪过。师清霜一双黝黑的眸子冷浸浸的,像是沉着冰霜,她面无表情地望着关雎鸠道:“要你走,听不明白么?”
关雎鸠张口道:“清霜,你以前不是——”
下一刻,便是铿然一声爆响,剑光砸在了坚硬的石头上,石头顿时四分五裂。碎屑和泥土飞起,撞到了关雎鸠的脸上,关雎鸠狼狈地望了师清霜一眼,感觉到面上火辣辣的。
“以后远离他们这些小人。”师清霜愤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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