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众人没有仇怨,他只是一个为了女儿有些疯狂的父亲罢了。
衡阳长公主与谢石的那段□□终究有损皇室颜面,她与天子都不甚亲近,与师清徵又有多少感情?而谢石醉心诗画,更不会与东宫往来。只不过这个时候,见不到弘安帝,这对夫妻终于是将眼光投到东宫了。
“太子,远儿他是您的兄弟啊!您怎么忍心见他枉死?”衡阳长公主的泪水仿佛流干了,她的眼窝深陷,神情憔悴,早不复往日的雍容华贵。
“姑母这是什么话?孤不是准备查案么?”师清徵温声道。
衡阳长公主厉声道:“就是那贱人杀的,我要她给远儿偿命!”
师清徵轻叹了一口气,他道:“姑母,远弟为何去了那陋巷?”
衡阳长公主面色一僵,她道:“去、去那寻旧友吧?”
师清徵道:“姑母为何不肯让仵作验尸?”他这话音落下,衡阳长公主脸色更加难看。她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了太子的耳中。谢远是她的儿子啊!她看着那一小团逐渐长大,他被人杀死了,她怎么还能让仵作□□他的尸体?衡阳长公主张了张嘴,半晌后没有吐出一个字。
“姑母,若远弟真有冤屈,孤会还他一个公道的。”师清徵道。
“你什么意思?!”衡阳长公主倏然起身,死死瞪着师清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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