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是衡阳长公主的独子,被纵得不知天高地厚。父亲是国公,母亲是公主,他无法无天又如何?反正天塌了有人替他顶着。这回惹了事情导致自己身死,衡阳长公主怕也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凶手仅仅关进京兆府里的大牢,又怎么能平息她的愤怒和不甘?
杨骏爵位不如谢石,但是他在朝中有实权,手中握有兵马,非寻常人能比。衡阳长公主想要公道,就必然会入宫面圣。
天子那边有的闹了。
弘安帝的确很是头疼,送走了哭哭啼啼的衡阳长公主,他坐在了榻上长舒了一口气。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那个小姑娘沉稳得很,怎么会杀人呢?而且杀的还是谢远?“将军府那边没有动静么?”弘安帝扭向了魏全德。
魏全德低声道:“没有,不过杨县主已经被押入京兆府了。”
弘安帝双手按压着太阳穴,他淡淡的“恩”了一声,忽又问道:“太子呢?”
“东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病了,还请了太医。”魏全德道。
弘安帝面色微变,他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怕是在装病吧。”前不久才提到谢远的事情,现在谢远又出事了。一个谢家,一个杨家——弘安帝沉思了片刻,又道:“那新科状元在此事中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怎么死在他家?”衡阳那边语焉不详,仿佛在隐藏什么。“你让人再去打听打听。”顿了顿,又道,“传信东宫,明日朝会就让太子主持,就说朕病了。”
魏全德:“……”
弘安帝这病得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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